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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梁初代皇帝)香港挂牌心水论坛

发表时间: 2020-01-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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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(852年12月9日—912年7月18日),开平元年(907年)到乾化二年(912年)在位。(今)人,后梁开国皇帝,唐僖宗赐名“朱全忠”,即位后改名朱晃。

  乾符二年(875年),参加王仙芝黄巢领导的农民起义军,先后攻陷洛阳长安等地,大大动摇了唐王朝的统治地位。中和二年(882年),归附唐军王重荣杨复光部,与李克用等联合黄巢军。因黄巢军有功,被唐僖宗赐名“全忠”,任河南中行营招讨副使。次年拜汴州刺史出宣武军节度使,继而又进封梁王。他以河南为中心,极力扩大势力,逐渐成了唐末最大的割据势力。唐昭宗天复元年(901年),朱温率军进入关中,控制了唐王朝的中央政权。天祐元年(904年),用武力把唐昭宗逼迁洛阳,不久将昭宗杀死。立昭宗儿子李柷为帝,即唐哀帝(又称昭宣帝)。天祐四年(907年),朱温通过禅让的形式夺取了唐哀帝的帝位,代唐称帝,建国号梁,改年号为开平,史称“后梁”。

  乾化二年(912年),朱温因继立问题,被亲子朱友珪弑杀。朱温在位六年,卒年61岁,上谥号神武元圣孝皇帝,庙号太祖。同年十一月下葬宣陵。

  贼呼啸相聚,黄巢趁机崛起于曹州濮州地区,饥民们自愿追随他的共有数万人之多。乾符四年(877年),朱温与二兄朱存辞别刘崇家,一起投入黄巢军中。黄巢军转战岭南时,朱存战死,朱温则因功补为队长。

  广明元年(880年)十二月五日,黄巢起义军攻陷唐都长安,唐僖宗逃往成都。黄巢派遣朱温领兵驻扎在东渭桥。这时,唐将诸葛爽率领工北行营的兵马驻扎在栎阳(今陕西西安阎良区武屯镇),黄巢派朱温去招安诸葛爽,诸葛爽被朱温说服,归降黄巢。

  中和元年(881年)二月,朱温被任为东南面行营都虞候,受命攻占邓州(今河南邓州),俘虏刺史赵戒,阻扼了由荆襄地区北攻的唐军,稳定了新建的“大齐”政权东南面的局势。六月,朱温返回长安时,黄巢亲自到灞上劳军。七月,又把朱温调到长安西面的兴平(今陕西咸阳兴平),抗击从邠(今彬县)、岐(今凤翔南)、鄜(今富县)、夏(今靖边北)等州调集的唐军。

  中和二年(882年)二月,黄巢任命朱温为同州(今陕西渭南大荔县)防御使,让朱温自行攻取。朱温从丹州(今陕西宜川)领兵南下,很快攻克同州,同州刺史米诚逃奔河中。当时河中节度使王重荣屯扎了数万军队,纠合其他藩镇,计划收复同州。朱温与王重荣在河中交战,

  朱温被王重荣击败后向黄巢请求支援,进上十次表章,均被黄巢的左军使孟楷隐报。又听说黄巢军队势力窘迫困厄,将帅大多军心涣散,他的亲信将领胡真谢瞳劝他反正降唐,朱温推知黄巢起义军必将失败,于是有投降唐朝的准备。

  中和二年(882年)九月,朱温同身旁心腹计议,杀了黄巢的监军使严实,率领全同州军民投降王重荣。杨复光想要斩杀朱温,王重荣阻止说:“如今招降黄巢兵马,投降的一律赦免,况且朱温此人骁勇可用,杀了他怕是不祥。”

  中和三年(883年)二月,唐朝廷任朱温为汴州刺史、宣武军节度使,要等到唐军收复京城后赴任。

  中和三年(883年)七月,朱温进入汴州上任节度使,朱温这时三十二岁。从此,汴州(宣武军)成为他的大本营。当时汴、宋等地饥民遍野,官民所用物资都穷尽,内外兵马骄横难以压制,面临着内外危机,而朱温的兵势却日益增加。当时蔡州刺史秦宗权同黄巢余党纠合,一同包围陈州。唐僖宗下诏书,因为黄巢未平,加朱温为东北面都招讨使,去支援陈州。

  这时河东节度使李克用奉唐僖宗诏令,统率骑兵数千人马共同图谋消灭黄巢,与朱温会合在中牟的北面的王满渡与黄巢的军队开战,等黄巢的军队渡河一半的时候袭击他,最后大败黄巢,杀死黄巢军一万多人,黄巢残部很快束手投降。大将霍存葛从周张归厚张归霸等人也都跪倒在朱温的马前,朱温赦免了他们的罪行并收容了他们。

  中和四年(884年)五月十四日,朱温和李克用的军队回到汴州,李克用被安置在上源驿客馆里。接着朱温大摆宴席犒劳他,李克用乘酒醉大发脾气,惹怒了朱温。这天晚上,朱温命令士兵火攻李克用的住地。恰好碰上大雨,雷电交加,李克用趁着雷电光翻墙逃去,只杀死他的部下百余人。

  中和四年(884年)六月,陈州百姓为感谢朱温解陈州之围,为朱温修建了生前受祭的祠堂。同年,黄巢兵败逃去狼虎谷(今山东莱芜西南)身死,蔡州秦宗权接替黄巢的位置。

  光启元年(885年)春天,秦宗权部抢夺亳州颍州,朱温率领军队前去救助,到达焦夷,与秦宗权部交战,杀死敌军数千人,活捉敌将殷铁林,砍下他的头颅悬挂城门警示就返回了。三月,唐僖宗从蜀地回到长安,改元为光启。四月十四日,又加封朱温为检校太保,将食邑增加到一千五百户。十二月,河中太原的敌军逼近长安,唐僖宗离开长安抵达凤翔。

  光启二年(886年)春天,秦宗权部更加猖狂。当时唐朝皇室势力微弱,许多道和州的军队不听皇室的指挥,所以秦宗权得以横行为害,接连攻陷汝、洛、怀、孟、唐、邓、许、郑等州,方圆几千里,几乎断绝了人烟,只有宋、亳、滑、颍等州仅能闭关自守而已。朱温多次出兵与他们交战,但是有时胜利有时失败,百姓惶恐朱温战败,使他们遭到掠杀。

  a同月,唐僖宗御驾移到兴元府。十二月,唐僖宗颁布诏令加封朱温为检校太傅,改封为吴兴郡王,食邑三千户。

  光启三年(887年)春二月一日,朱温按照诏命以朱珍为淄州刺史,派他到东道招募兵士。十天之内,应募的有一万多人。四月八日,回到汴州,朱温高兴地说:“我的大事可以成了。”这时,蔡州秦宗权的部将张日至屯扎在北郊,秦贤屯扎在版桥,各自都有几十万人,树起的栅栏相连二十里,军势非常强盛。朱温对诸位将领说:“他们正在养精蓄锐以等待时机,一定会来进攻我们。况且秦宗权估计我们兵力少,又不知道朱珍已经来到,以为我们害怕,只能坚守阵地而已。不如现在出其不意,先发制人。”于是亲自领兵进攻秦贤的营寨,将士们奋勇争先,秦贤果然没有防备,接连攻克四座营寨,杀死一万多人,当时人们都以为有天神在暗中相助。二十七日,秦宗权将领卢瑭带领一万多人在圃田北面的万胜戍沿汴水两岸扎营,跨河面建起桥梁,以控制河运道路。朱温挑选精兵锐卒去袭击他。这时正好下起了大雾,朱温部队到达卢军营垒的时候才被发现,于是闯入卢军军营掩杀,卢军投水而死的人非常多,卢瑭也投河自尽。秦宗权在河南的诸多部队接连战败,不敢再贸然进击。

  五月三日,朱温从酸枣门出兵,从清晨到中午,与秦宗权军短兵相接,大败秦宗权,追杀二十多里,死尸堆积。秦宗权对这次的失败感到羞耻难当,因此更加暴虐,于是从郑州亲自带领几位将领突袭,径直奔入张晊军营中。五月八日,朱温在兖、郓、滑州的军队都赶来增援,在汴水岸边摆开阵势,大军武器精良,十分雄壮,旌旗蔽日,非常壮观。秦宗权看到朱温大军的军容,不敢出军营一步。第二天,朱温指挥各路军队,一齐进攻秦宗权军营,从清晨四时到下午四时,杀敌两万多人。到夜晚收兵,获得数不清的牛马、辎重物品、武器铠甲和俘虏。当夜秦宗权、张日至偷偷逃走,天快亮时追捕他们,追到阳武桥便回来了。

  a秦宗权在与朱温的几次交战中,都以失败告终。因为自己的兵力是朱温的数倍,却屡屡败给朱温,心中愤怒不已。败退至郑州时,屠杀城内的百姓,掠夺城内的房屋,许久才离开。

  a接着又把兵力分散在陕、洛、孟、怀、许、汝等州,占据在那里。因为手下的士卒恐惧朱温,以至于朱温率军队到达时,守城的人都弃城逃走。

  a龙纪元年(889年)二月,秦宗权的部下申丛变节,打断秦宗权的双腿,并把他囚禁起来,遣使向朱温报告。朱温当天接受诏令任申丛为淮西留后官。不久,申丛又被部将郭璠杀害。同月,郭璠押解秦宗权前来献给朱温,朱温派人用囚车将秦宗权解押到长安。到达长安后,唐昭宗前往延喜楼接受俘虏,立即在一棵独柳树下面将秦宗权斩首。蔡州平定。唐昭宗诏令增加太朱温邑实封一百户,赐给庄园和住宅各一处。三月,又加封朱温为检校太尉、兼任中书令,进封为东平王,以奖赏平定蔡州的功劳。

  朱温在抵御秦宗权时,郓州朱瑄、兖州朱瑾都领兵来救援。到秦宗权被击败,朱温因为朱瑄、朱瑾与自己同姓,又对自己出过力,都送给厚礼让他们回去。朱瑄、朱瑾因为朱温的军士们勇敢强悍,偷偷地在曹州和濮州的边界上悬赏重金布帛来招诱他们,军士们为了财货之利而离开的人很多,朱温立即传送檄文去谴责他们,朱瑄的回话很无礼,朱温与他们的矛盾便因此产生了。

  景福元年(892年)二月三日,朱温亲征郓州,先派遣朱友裕在斗门屯驻军队。九日,朱友裕驻扎在衢南,这天晚上,朱瑄率领一万步兵、骑兵在斗门击败朱友裕,朱友裕向南方撤退。十日,朱温于早晨援救斗门,不知道朱友裕已经撤走,先到斗门的人都被郓州兵所杀。朱温追赶郓州兵,没有追上,于是在村落间暂时停驻军队。这时朱瑄还在同州。十二日,朱温率领军队返回郓州,遭到朱瑄部队的攻击,朱温驾马向南奔逃,摆脱了敌军的追击。

  率领大军从郓州东路向北到达鱼山。朱瑄侦察到后,同样领兵直奔鱼山。两军在此地相遇,立即展开激战。朱瑄兵败,被杀死一万多人,残兵拥挤着进入清河城,朱温在鱼山下收聚敌尸筑起高大的坟墓以记战功,驻军几天后返回。

  乾宁二年(895年)正月二十九日,朱温派朱友恭率领军队攻伐兖州,挖成堑壕围住兖城。不久,朱瑄从郓州率领步卒骑兵运送支援的粮食想进入兖州,朱友恭埋下伏兵击败了他们,在高吴将他们的军粮全部夺过来,趁机俘虏了蕃将安福顺、安福庆。

  乾宁二年(895年)十一月,朱瑄派部将贺瑰、柳存以及蕃将何怀宝等一万多人袭击曹州,想解除兖州的围困。朱温闻讯后,从兖州带领军队策马飞奔到钜野南边,击败了他们,活捉贺瑰、柳存、何怀宝及残余三千多人。

  乾宁四年(897年)正月,朱温率领洹水的军队大举攻伐郓州。十五日,在济水旁边安营扎寨,庞师古命令诸将撤下各种树木搭起桥梁。十九日夜晚,庞师古率领中军先渡过济水,呐喊声震撼郓城,朱瑄听到后,弃城夜逃。葛从周追到中都北面,抓住了朱瑄和他的妻子儿女献上,立即被诛杀在汴桥下面。郓州平定。二十三日,朱温进入郓城,任命朱友裕为郓州兵马留后。这时朱温听说朱瑾与史俨儿在丰、沛一带搜括军粮,只留下康怀英据守兖州,朱温因而乘胜派遣葛从周带领大军袭击兖州。康怀英听说郓城失守,接着又有葛从周大军来临,就出城投降。朱瑾、史俨儿便逃奔淮南。郓州、兖州平定。以葛存周任兖州留后。

  光化三年(900年)十一月,宦官刘季述等幽禁唐昭宗,立太子李裕为帝。次年初,与朱温关系密切的宰相崔胤与护驾等杀刘季述,昭宗复位,改年号为天复,进封朱温为东平王。

  a此后,崔胤想借朱温之手杀宦官,而韩全诲等宦官则以凤翔(今属陕西)李茂贞邠宁(今彬县、宁县王行瑜等为外援。

  同年十月,崔胤矫诏令朱温带兵赴京师,朱温乘机率兵七万由河中攻取同州、华州(今华县),兵临长安近郊。韩全诲等劫持昭宗到凤翔投靠李茂贞。

  a朱温追到凤翔城下,要求迎还昭宗。韩全诲矫诏令朱温返镇。天复二年(902年),朱温在一度返回河中之后再次围攻凤翔,多次击败李茂贞。前来救助李茂贞的鄜坊节度使李周彝也被拦截而归降朱温。凤翔镇被围日久,城中食尽,冻饿死者不可胜计。

  李茂贞被围无奈,于天复三年(903年)正月杀韩全诲等二十人,与朱温议和。朱温挟昭宗回长安,昭宗从此成了他的傀儡。昭宗也深知自己的境遇,他对朱温说:“宗庙社稷是卿再造,朕与戚属是卿再生。”因此他对朱温唯命是从。不久,朱温杀第五可范等宦官七百多人。唐代中期以来长期专权的宦官势力受到了彻底的打击。朱温则被任命为守太尉、兼中书令、宣武等军节度使、诸道兵马副元帅,进爵为梁王,并加赐“回天再造竭忠守正功臣”的荣誉头衔和御制《杨柳词》5首。

  天佑元年(904年),朱温商议将唐昭宗接到洛阳,担心唐室大臣反对,于是命令养子朱友谅假托昭宗诏令,诛杀了丞相崔胤、京兆尹郑元规等人,再上奏表坚决请求昭宗到洛阳,昭宗不得已听从了。朱温便下令长安百姓按籍迁移,拆毁长安宫室、房屋,将木料顺渭水漂下,在洛阳营建宫室。

  a唐昭宗到达洛阳时,唐廷的六军侍卫之士,已经散亡殆尽,昭宗身边卫士及宫中之人均为朱温派来的人。从长安至洛阳途中,昭宗身边尚有小黄门及打球、内园小儿二百多人,对于这些人朱温也不放心,命人灌醉后全部坑杀。然后换上年貌、身高相当的二百人顶替,昭宗初不能辨,后来才有所察觉。在这种情况下,昭宗已经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孤家寡人,随时可能成为朱温的俎上之肉。

  、凤翔李茂贞、西川王建、襄阳赵匡凝等地方实力派组成了联盟,以兴复唐室讨伐朱温为名,倡议天下共伐之。朱温决定举兵西讨,又担心昭宗会有所举动,于是决定杀死昭宗,另立新君。天佑元年(904年)八月,他指示左龙武统军朱友恭、右龙武统军氏叔琮蒋玄晖等人,乘夜暗之际,以入宫奏事为名,率兵进入内宫,杀昭宗后宫河东夫人裴贞一,闯入昭宗所在的何皇后椒兰殿,昭宗身穿单衣绕殿柱而逃,被追上杀死,年仅三十八岁。保护昭宗的也被杀。蒋玄晖本来还要杀何皇后,经其苦苦哀求,才因朱温只下令杀昭宗而免其一死。

  唐昭宗死后,朱温立昭宗嫡次子也是第九子李柷为帝,时年十三岁,史称唐哀帝,何皇后则被尊为皇太后。次年,朱温又命蒋玄晖杀死了李裕等昭宗九子。朱温认为唐朝的朝臣中还有不少人忠于李唐皇室,是自己建立新王朝的障碍,必须彻底铲除,才能顺利达到目的。朱温的得力谋士李振,早年屡试进士不中,因而对这些所谓衣冠大族非常痛恨,同时也痛恨科举出身的朝士,也极力主张将这些人全部杀掉。于是朱温在滑州白马驿一举屠杀裴枢为首的朝臣三十多人,李振意犹未尽,对朱温说:“此辈常自称是清流,应当投入黄河,使之变为浊流!”朱温大笑,立即命人把这些尸体投入滚滚黄河。史称这次事变为“白马驿之祸”。唐王朝经此一变,已经完全失去了统治基础,唐哀帝虽仍在位,实际上已经等于亡国。

  朱温急于称帝,而十一月,其心腹蒋玄晖柳璨、太常卿张廷范等认为天下未平,不可太急,朱温不悦,也不接受他们提出的封大国、加九锡、加殊礼这些受禅改朝换代的预备程序,朝廷以朱温为相国、总百揆,以宣武、宣义、天平、护国、天雄、武顺、佑国、河阳、义武、昭义、保义、戎昭、武定、泰宁、平庐、忠武、匡国、镇国、武宁、忠义、荆南等二十一道为魏国,进封朱温为魏王,仍加九锡时,朱温即怒而不受。先前柳璨陷害了太多朝臣,朱温对他也厌恶,十二月,柳璨劝哀帝禅位并奉哀帝命去汴州表达禅位之意,被朱温拒绝。就在柳璨、蒋玄晖等日夜筹谋改朝换代之际,何太后也派宫女向蒋玄晖乞求禅让后放过自己母子。宣徽副使王殷、赵殷衡嫉恨蒋玄晖,趁机诬陷蒋玄晖私通何太后、意图拖延时间等候时机复唐。此时,朱温三次上表辞让魏王、九锡,诏许之,改以为天下兵马元帅,但朱温已将汴州府舍修为宫阙。朱温相信王殷、赵殷衡的说辞,便遣使杀蒋玄晖,密令王殷、赵殷衡去积善宫将何太后缢杀,再贬杀柳璨、张廷范。唐哀帝也被迫下诏称母后之死系私通蒋玄晖事发自杀,追废母后为庶人。新年的祭天也因太后丧及“宫闱丑闻”为由而没有举行。

  天祐四年(907年)四月,朱温在表面上由唐宰相张文蔚率百官劝进之后,接受唐哀帝禅位,正式即皇帝位,更名为朱晃,改元开平,国号大梁。升汴州开封府(今河南开封),建为东都,而以唐东都洛阳为西都。废17岁的唐哀帝为济阴王,迁往曹州济阴囚禁。次年二月,将其杀害。

  西长治)被李克用占据,而潞州又是进击太原的必要之地,于是朱温任康怀贞为潞州行营招讨使,率领将兵八万攻伐潞州。六月,康怀贞率军抵达潞州,挥动大军昼夜猛攻攻。但苦战多日,依然久攻不下,于是大动土木,环潞州城深挖沟壕,多筑堡垒,使潞州城与外面完全隔绝,准备长期围攻。李克用闻讯立刻率大军救援潞州,几乎调动境内全部兵马。同时又派兵攻打潞州南面的泽州(治今山西晋城),欲切断梁军的退路和军需补给线,朱温派范居实,统兵增援泽州。八月,李克用的援军已经到达,驻扎在离潞州仅二十里的高河镇,不断派出骑兵袭击围城的梁军。朱温则改派李思安取代康怀贞。

  开平二年(908年)一月,李克用病逝,其子李存勖继位。朱温先以为这是李克用的诱敌之计。二月,将昭宣帝杀害。于同年三月,亲自来到泽州,开始指挥部队从潞州撤军。后来确定李克用已死无诈,又召回围攻潞州的军队,继续包围潞州。因为李思安久攻潞州不仅没有丝毫建树,反而损失将校四十余人,士卒损失数以万计,于是将李思安召到泽州,革除其全部官爵,另任命刘知俊为潞州行营招讨使。刘知俊率精兵万余进攻,小胜而骄,结果遭到新继位的李存勖偷袭而大败,梁兵伤亡数以万计,至此解了长达一年多的潞州之围。朱温闻讯感叹道:“生子当如李亚子(李存勖小名),李克用虽死犹生!我的儿子与之相比,就像猪狗一样!”

  开平五年(911年),河北赵王王镕归附李存勖,朱温派遣王景仁征讨,王镕于是请求李存勖援助他。这年冬天,王景仁与李存勖的部队在柏乡相遇,在同李存勖交战中惨败而归。

  乾化元年(911年)七月,燕王刘守光称帝,李存勖闻讯,前去讨伐,刘守光不敌李存勖,写信请求朱温援助。朱温深知幽燕一旦落入李存勖手中,后果不堪设想,于是决定攻打王镕以此声援刘守光。

  a二月二十六日,朱温到达魏州(今河北大名县东北),命杨师厚等围枣强(今枣强东),贺德伦等围蓨县(今景县)。

  a杨师厚昼夜急攻,枣强因城小,很快被攻陷。当时蓨县还没有破城,朱温随与杨师厚的部队前去支援贺德伦,将军队驻扎在蓨县以东,可蓨县还未取下,却被数百敌骑攻扰了军营,火烧了很多帐篷和粮草,军心因此大丧。而李存勖的攻势很快,几尽将刘守光消灭,刘守光无法与李存勖继续抗衡下去,朱温“围魏救赵”的方法也失去了作用,随即收拢军队撤退。朱温年老体弱,本来就患病在身,路上的颠簸更加重了他的病情,以至于不能乘坐轿子,一路歇歇停停,五月六日才返回洛阳。

  五月十五日,朱温病情越发沉重,对近臣十分悲伤地说道:“我经营天下三十年,想不到太原余孽竟能死灰复燃如此猖狂!我看他李存勖的志向不小,上天却又欲夺我余年,几个儿子皆非其敌手,我将死无葬身之地了”。说着竟哭泣失声,昏死过去了,近臣一面失声呼叫,一面急传御医,待其渐渐苏醒过来,御医也火速来到,急忙诊脉用药,病情这才稍稍缓解。

  因为朱温长子郴王朱友裕早死,因此从建国称帝以来,朱温始终未立太子。此时他明白自己命不久矣,而其他几个亲子又不堪重用,仅仅养子博王朱友文尚可成气,因而决定传位于他。

  朱友文驻守在东都开封,朱温于是将传国玉玺交给其妻王氏,让她去召回朱友文,事情被郢王朱友珪的妻子张氏探知,告于朱友珪,朱友珪这时是控鹤都指挥使,控鹤都负责皇宫的警卫工作。

  a朱温看出朱友珪有野心,又下诏即将朱友珪调任为莱州刺史,朱友珪知道这是为了传位给朱友文做的准备,如若自己起身赴命,那么从此就与皇帝宝座无缘,而且当时大多被贬到地方的人,紧接着就追命赐死,恐有杀身之祸,朱友珪更不能自安。

  乾化二年(912年)六月二十二日,朱友珪穿上庶装,装扮成庶人进入左龙虎军,把情况向统军韩勍说明,韩勍是朱友珪的老部下,恐发生变故因此受到波及不能自保,于是与朱友珪一拍即合,决定协助他弑父篡位。

  a韩勍带领着自己信任的亲兵五百人,换上控鹤军士的服装,跟随朱友珪混入皇宫中隐蔽起来,至半夜启动,砍断万春门的门闩涌入朱温所在的寝殿,此时宫人因恐惧而呼号奔走地逃逸了。

  a朱温从床上惊醒坐起,问:“造反的人是谁”朱友珪走入回答:“不是别人,是我!”朱温对着朱友珪说:“我早怀疑此贼,愤恨没有杀之。你如此悖逆,杀父篡位,老天爷会放过你吗?”朱友珪指示自己的马夫冯廷谔说“将老贼万段”冯廷谔提刀追砍,朱温奋起,绕着大殿内的柱子躲避,期间冯廷谔挥刀三次都劈到了大柱子上,最后朱温力乏,倒于床榻,冯廷谔找准机会向朱温的腹部刺了一刀,刀刃从后背穿透出来,朱温随即毙命。

  朱温被杀死之后,朱友珪使人将寝宫地砖扒开,挖一个坑,用蚊帐包裹其尸,然后埋入寝宫地下,即派供奉官丁昭溥策马飞奔传要将朱友文赐死的伪诏,

  a并于清晨呼使文武百官集中在大殿上,宣读伪造的皇帝诏书“博王朱友文谋图造反,指示杀驾,昨日夜,有穿盔带甲的兵士突入皇宫,幸好依赖于郢王友珪的忠孝,亲率控鹤军士将其歼殄,保全了朕的性命。然朕之病情也因为昨晚发生的事情而更加严重了,故此现以郢王友珪监国,主持军国大事。”

  六月二十六日,丁昭溥返回,朱友珪确认朱友文已死,公开了朱温驾崩的消息,而后又公布假遗命制书,宣布继帝位,

  a定明年的年号为“凤历”给朱温上谥号神武元圣孝皇帝,庙号太祖,陵墓叫宣陵,

  a朱友珪加冕登基,可朝中人人都清楚他弑父篡位的事实,即使朱友珪用财宝贿赂,大多也不情愿辅佐他,君臣因此离心离德。

  a又因朱友珪软弱失策,对在外的藩王们没有采取先发制人,导致均王朱友贞借此机会,暗中纠集了其他藩王和旧将帅们为外应,确保有与朱友珪进行长期军事对抗的实力,并策动统领洛阳禁军的袁象先为内应,约定发动宫廷政变。

  朱友贞先于凤历元年(913年)一月,起兵讨伐朱友珪,朱友珪派出拦截迎战的部队首战不力,接着被朱友贞劝降,继而又策反了开封龙骧军众将,因此朱友贞于二月顺利进入东都开封。之后袁象先在西都洛阳向朱友珪发难,率兵几千冲入皇宫中,朱友珪闻讯兵变,同皇后李氏及冯廷谔逃命,来到宫楼北垣楼下,将要出去,可朱友珪知道自己总还是不能逃脱,就让冯廷谔将自己与皇后张氏杀死,紧接着冯廷谔也自尽了。

  a朱友珪死后,袁象先携传国玉玺至东都开封,朱友贞等来玉玺就在开封即位,追废朱友珪为庶人,除朱友珪的年号,复称乾化(913年)三年。

  朱温特别珍爱人才,而且他这种求贤若渴的心态非常急切。刚刚接受唐帝的禅让,朱温就立刻遣官臣去民间搜寻贤良之人,特别针对身居下位有能力但没地方施展的人才,如有找到,朱温往往都特加擢拔任用。对于那些知晓朝廷政策弊病的人所上表的奏章,朱温也大都亲自翻阅,选择一些有利的建议施行。

  对于权豪横行的现象,朱温也进行压制。比如朱温的爱将寇彦卿一次上朝时,途中有人未来得及避让,被他的随从打死,朱温因此严惩了寇彦卿,没有因为寇彦卿功臣的身份而袒护他。

  朱温在称帝前,就确立了严格的军法,如果将校有阵亡的,他部队所属的士卒也要全部斩首,称之为“跋队斩”。因此士卒常因为所属部队的主将死亡而逃跑,不敢归队。朱温于是命令军士全都在面部刺字来记录所在军号,这样逃跑的人大多被关口津渡的人认出而抓住送回所属。所以,逃亡者都聚集在山林川泽之中做强盗,成为州和县的大害。朱温称帝之后,随即废除这套军法,并且颁诏令赦免这些人的罪过,从今以后即使脸部刺字也听任回乡里。所以那些迫不得已为盗的人,大都散伙回家,使强盗减少了十之七八。

  对于处理军队和地方的关系,朱温也有一套行之有效的方法。为了保证地方行政的顺利,朱温给手下将领下达了命令:不论军阶多高,有多少人马,在政务方面,一律听从地方官员管理和安排。有了朱温的“最高命令”,地方官员和军队将领发生纷争的概率,减小了许多。这样一来,权责分明,自然有利于国家的安定团结。

  由于常年的战乱造成大批青壮年劳动力的损失,百姓为躲避战乱以及繁重的赋税徭役,纷纷流离失所,导致大量的农田荒芜,对农业生产产生极为严重的影响。朱温建国之后,狠抓农业生产,奖励农耕,减轻租赋,将耕牛租借给没有耕牛的农民以供生产。这一系列的宽容政策,使之成为梁数十年征战的经济支柱。

  《新五代史》:呜呼,天下之恶梁久矣!自后唐以来,皆以为伪也。至予论次五代,独不伪梁,而议者或讥予大失《春秋》之旨,以谓“梁负大恶,当加诛绝,而反进之,是奖篡也,非《春秋》之志也。”

  何去非:“梁祖起于宛朐群盗之党,已而挟听命之唐,鞭笞天下,以收神器,亦可谓一时之奸雄。然及其衰暮,而河、汾李氏基业已大,固当气吞而志灭之矣。借使不遂及于子祸,则其后嗣有足以为庄宗之抗哉?此梁之亡不待旋踵也。”

  梁克家:朱温以斗筲、穿窬之才,谈笑而攘神器,士大夫亦欣然与之,莫敢正议。

  洪迈:“朱梁之恶,最为欧阳公《五代史记》所斥詈。然轻赋一事,旧史取之,而新书不为拈出。其语云:‘梁祖之开国也,属黄巢大乱之余,以夷门一镇,外严烽候,内辟污莱,厉以耕桑,薄其租赋,士虽苦战,民则乐输,二纪之间,俄成霸业。及末帝与庄宗对垒于河上,河南之民,虽困于辇运,亦未至流亡。其义无他,盖赋敛轻而丘园可恋故也。及庄宗平定梁室,任吏人孔谦为租庸使,峻法以剥下,厚敛以奉上,民产虽竭,军食尚亏,加之以兵革,因之以饥馑,不四三年,以致颠陨。其义无他,盖赋役重而寰区失望故也。’予以事考之,此论诚然,有国有家者之龟鉴也。”

  王夫之:①曹操师之以杀孔融、夺汉室;朱温师之以歼清流、移唐祚;流波曼衍,小人以之乱国是而祸延宗社。

  a②朱温起于群盗,凶狡如蛇虺,无尺寸之功于唐,而夺其三百年磐石之社稷。

  方浚师:他若曹丕之收父妾,朱温之奸子妇;北魏张祚,其叔母马氏及姑姊妹,兄弟之子皆淫之。蒙逊子牧犍淫其嫂李氏,兄弟三人传嬖之。呜呼!人之异于禽兽者几希。

  吕思勉:梁太祖的私德,是有些缺点的,所以从前的史家,对他的批评,多不大好。然而私德只是私德,社会的情形复杂了,论人的标准,自亦随之而复杂,政治和道德、伦理,岂能并为一谈?就篡弑,也是历代英雄的公罪,岂能偏责一人?老实说:当大局阽危之际,只要能保护国家、抗御外族、拯救人民的,就是有功的政治家。

  a当一个政治家要尽他为国为民的责任,而前代的皇室成为其障碍物时,岂能守小信而忘大义?在唐、五代之际,梁太祖确是能定乱和恤民的,而历来论者,多视为罪大恶极,甚有反偏袒后唐的,那就未免不知民族的大义了。惜乎天不假年,梁太祖篡位后仅6年而遇弑。末帝定乱自立,柔懦无能,而李克用死后,其子存勖袭位,颇有英锐之气。

  白寿彝:朱温的滥杀是历史上罕见的。朱温的荒淫,行同禽兽,即使在封建帝王中也罕有其匹。

  《剑桥中国隋唐史》:他的成功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善于作战和有决心,他也以此训练和造就了他的强有力的军队。但也应该提到,他的成功还大大地归因于他的残酷无情和诡计多端,而这一点甚至在那个野蛮的时代也是数一不二的。

  梅毅:后梁的朱温,残暴不仁,儿孙不肖,又喜欢与儿媳通奸。给自己儿子戴绿帽子,朱三真乃古今一大忍人、恶人。

  传说朱温出生的那天晚上,天显异象,“所居庐舍之上,赤气上腾”,很远的地方就能看到一片红光。邻居都以为朱家失火了,纷纷提着水桶,端着脸盆,赶到朱家救火。谁知跑到朱家门口一看,一切平静如常,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。

  朱温曾经和自己的幕僚及游客坐在大柳下,朱温自言自语地说:“这棵树应该做车毂。”大家都不做声。有几个游客起身回答说:“应该做车毂。”朱温勃然大怒,大声说:“书生们喜欢顺口玩弄别人,你们都是这一类的人!车毂必须用榆木制作,柳木岂能做!”他便对左右的人说:“还等什么!”左右数十人,拉出说“适宜做车毂”的门客全部打死。

  皇后张惠对朱温所起的作用是很大的。张惠既有温柔的一面,又有英武的一面。不但内事做主,外事包括作战也常让朱温心服口服。有时候朱温已率兵出征,中途却被张惠派的使者赶上,说是奉张夫人之命,战局不利,请他速领兵回营,朱温就立即下令收兵返回。这必然影响到内部的团结和战斗力,张惠对此也很明了,就尽最大努力来约束朱温的行为,使朱温集团内部尽可能少地内耗,一致对外。

  张惠和朱温共同生活了二十余年,在朱温灭唐建后梁前夕却染病去世。朱温得到张惠病重的消息,急忙赶了回来。临终前,张惠还对朱温劝道:“既然你有这种建霸业的大志,我也没法阻止你了。但是上台容易下台难,你还是应该三思而后行。如果真能登基实现大志,我最后还有一言,请你记下。“朱温忙说:“有什么尽管说,我一定听从。“张惠缓缓说道:“你英武超群,别的事我都放心,但有时冤杀部下、贪恋酒色让人时常担心。所以戒杀远色这四个字,千万要记住!如果你答应,那我也就放心去了。“张惠死后,不仅朱温难过流泪,就连众多将士也是悲伤不已。

  朱温为黄巢同州刺史时,娶砀山富室女张氏为妻。张氏贤明有礼,朱温对她礼遇有加,每次遇到军国大事,都必须与张氏进行商议,然后才出兵

  a。天祐元年(904年)张氏病死后,朱温开始纵情于声色,朱温诸子常年在外统兵,朱温常常召自己的儿媳们入宫,与之私通

  a。乾化二年(912年),朱温兵败蓨县,在行军途中得病,回到洛阳,在张全义家的会节园避暑,逗留了数日,张全义的妻女都被朱温所奸淫

  a。张全义之子愤极要手刃朱温,为张全义苦苦劝止。至于朱温的儿子们对朱温的,不仅毫无羞耻,竟然利用妻子争宠,博取欢心,争夺储位,真是旷古丑闻!养子朱友文的妻子王氏长相很美,朱温尤其宠爱她,并时常想以朱友文为太子

  a。更让人吃惊的是,朱温的儿子们对父亲的行为不但不愤恨,反而不知廉耻地利用妻子在父亲床前争宠,千方百计地讨好朱温,博取欢心,以求将来能继承皇位。

  ,东京留守,开封府尹。朱友珪弑父后,均王朱友贞联合将领发动政变,废杀朱友珪,自立为帝,即为后梁末代皇帝。

  朱温的滥杀是历史上罕见的。其一是滥杀战俘。例如唐乾宁二年(895年)十一月,朱温在钜野(今山东巨野)之南大败朱瑄部一万余人,杀戮将尽,俘虏3000余人。傍晚打扫战场时,忽然狂风暴起,沙尘沸涌。朱温竟借故胡说:“这是因为杀的人还不够!”

  a下令把俘虏全部杀死。又如天复三年(903年)五月,朱友宁攻青州博昌县(今博兴)月余未下,朱温大怒,派遣刘捍督战。朱友宁俘获的十余万民众,让他们背着木石,牵着牛驴,在城南推积土山。朱温到了之后,令人畜一起把木石运送到土山上,冤枉之声,十里之外都能听见。城陷之后,还把城中的民户全部屠尽,尸体放入清河,都被阻塞

  a。其二是滥杀部属。朱温用法严峻残酷,战场上将校战死,所部士兵生还即全部斩首,叫做“跋队斩”。

  a他用这种野蛮的办法来提高战斗力,因此一旦主将战死,士兵也就亡逸不敢归。朱温就命军士都文刺其面以记军号,军士或思乡里逃去,关津辄执之送所属,无不死者。其三是滥杀士人。

  岭村北的高台地上。南为常岭村,北为郑潼路,东为沟丘岭。西为常岭村南北路。史载,后梁灭亡后,李存勖曾派兵发掘宣陵,掠夺陵中的珍宝,宣陵遭到了极大的破坏,后来,十年浩劫时期,宣陵继续遭到破坏,石刻被砸,宣陵坟冢南侧大部分被挖。

  《旧五代史·梁太祖本纪》:太祖神武元圣孝皇帝,姓朱氏,讳晃,本名温,宋州砀山人。

  《旧五代史·梁太祖本纪》:以唐大中六年岁在壬申, 十月二十一日夜,生于砀山县午沟里。

  《新五代史·卷一· 梁本纪第一》:其父诚,以《五经》 教授乡里,生三子,曰全昱、存、温。诚卒,三子贫,不能为生,与其母佣食萧 县人刘崇家。

  《新五代史·卷一· 梁本纪第一》:帝既壮,不事生业,以雄勇自负,里人多厌之。崇以其慵惰,每加谴杖。唯崇母自幼怜之。

  《资治通鉴·卷二百五十四》:温少孤贫,与兄昱、存随母王氏依萧县刘崇家,崇数笞辱之,崇母独怜之,戒家人曰:“硃三非常人也,汝曹善遇之。”

  《旧五代史·梁太祖本纪》:唐僖宗乾符中,关东荐饥,群贼啸聚。黄巢因之,起于曹、濮,饥民愿附者 凡数万。帝乃辞崇家,与仲兄存俱入巢军,以力战屡捷,得补为队长。

  《旧五代史·梁太祖本纪》:唐广明元 年十二月甲申,香港挂牌心水论坛,黄巢陷长安,遣帝领兵屯于东渭桥。是时,夏州节度使诸葛爽率 所部屯于栎阳,巢命帝招谕爽,爽遂降于巢。

  《资治通鉴·卷二百五十四》:诸葛爽以工北行营兵顿栎阳,黄巢将砀山硃温屯东渭桥,巢使温诱说之,爽遂降于巢。

  《旧五代史·梁太祖本纪》:和元年二月,巢以帝为东南面行 营先锋使,令攻南阳,下之。六月,帝归长安,巢亲劳于灞上。七月,巢遣帝西 拒邠、岐、鄜、夏之师于兴平,所至皆立功。

  《资治通鉴·卷二百五十四》:鄜延节度使李孝昌、权夏州节度使拓跋思恭屯东渭桥,黄巢遣硃温拒之。

  《资治通鉴·卷二百五十四》:九月,李孝昌、拓跋思恭与尚让、硃温战于东渭桥,不利,引去。

  《资治通鉴·卷二百五十四》:十一月,乙巳,孟楷、硃温袭鄜、夏二军于富平,二军败,奔归本道。

  《西夏书事·卷一》:冬十一月,战于富平不胜,奔夏州。诸镇勤王,皆以师老迁延勿进。贼将知右军事孟楷袭思恭军于富平,思恭力不支,领残众奔归本道。

  《书·列传第一百一十二》:重荣选兵三万攻温,温惧,悉凿舟沉于河,遂举同州降。复光欲斩之,重荣曰:“今招贼,一切释罪。且温武锐可用,杀之不祥。”表为同华节度使。有诏即副河中行营招讨,赐名全忠。

  《旧五代史·梁太祖本纪》:二年二月,巢以帝为同州防御使,使自攻取。帝乃自丹州南行,以击左冯翊, 拔之,遂据其郡。时河中节度使王重荣屯兵数万,纠合诸侯,以图兴复。帝时与 之邻封,屡为重荣所败,遂请济师于巢。表章十上,为伪左军使孟楷所蔽,不达。 又闻巢军势蹙,诸校离心,帝知其必败。

  《资治通鉴·卷二百五十五》:黄巢所署同州防御使硃温屡请益兵以扞河中,知右军事孟楷抑之,不报。温见巢兵势日蹙,知其将亡,亲将胡真、谢瞳劝温归国。

  《资治通鉴·卷二百五十五》:九月,丙戌,温杀其监军严实,举州降王重荣。温以舅事重荣,王铎承制以温为同华节度使,使瞳奉表诣行在。

  《资治通鉴·卷二百五十五》:以硃温为右金吾大将军、河中行营招讨副使,赐名全忠。

  《旧五代史·梁太祖本纪》:九月,帝遂与左右定计,斩伪监军使严 实,举郡降于重荣。重荣即日飞章上奏。时僖宗在蜀,览表而喜曰:“是天赐予 也!”乃诏授帝左金吾卫大将军,充河中行营副招讨使。仍赐名全忠。自是率所 部与河中兵士偕行,所向无不克捷。

  《资治通鉴·卷二百五十五》:以河中行营招讨副使硃全忠为宣武节度使,俟克复长安,令赴镇。

  《资治通鉴·卷二百五十五》:贼死及降者甚众,官军暴掠,无异于贼,长安室屋及民所存无几。巢自蓝田入商山,多遗珍宝于路。官军争取之,不急追,贼遂逸去。

  《旧五代史·梁太祖本纪》:三年三月,僖宗制授帝宣武军节度使,依前 充河中行营副招讨使,仍令候收复京阙,即得赴镇。四月,巢军自蓝关南走,帝 与诸侯之师俱收长安,乃率部下一旅之众,仗节东下。七月丁卯,入于梁苑。是 时,帝年三十有二。时蔡州刺史秦宗权与黄巢余孽合从肆虐,共围陈州。久之, 僖宗乃命帝为东北面都招讨使。

  《资治通鉴·卷二百五十五》:宣武节度使硃全忠帅所部数百人赴镇,秋,七月,丁卯,至汴州。时汴、宋荐饥,公私穷竭,内外骄军难制,外为大敌所攻,无日不战,众心危惧,而全忠勇气益振。诏以黄巢未平,加全忠东北面都招讨使。

  《资治通鉴·卷二百五十五》:黄巢兵尚强,周岌、时溥、硃全忠不能支,共求救于河东节度使李克用。

  《资治通鉴·卷二百五十五》:硃全忠击黄巢瓦子寨,拔之;巢将陕人李唐宾、楚丘王虔裕降于全忠。

  《资治通鉴·卷二百五十五》:黄巢围陈州几三百日,赵犨兄弟与之大小数百战,虽兵食将尽,而众心益固。李克用会许、汴、徐、兖之军于陈州。时尚让屯太康,夏,四月,癸巳,诸军进拔太康。黄思邺屯西华,诸军复攻之。思邺走。黄巢闻之惧,退军故阳里,陈州围始解。

  《新五代史·梁太祖本纪一》:全忠乃自将救犨,率诸镇兵击败巢将黄邺、尚让等。犨以全忠为德,始附属焉。

  《旧五代史·梁太祖本纪》:四年春,帝与许州田从异诸军同收瓦子寨,杀贼数万众。是时,陈州四面, 贼寨相望,驱掳编氓,杀以充食,号为“舂磨寨”。帝分兵翦扑,大小凡四十战。 四月丁巳,收西华寨,贼将黄邺单骑奔陈。帝乘胜追之,鼓噪而进。会黄巢遁去, 遂入陈州,刺史赵犨迎于马前。俄闻巢党尚在陈北故阳垒,帝遂径归大梁。是时, 河东节度使李克用奉僖宗诏,统骑军数千同谋破贼,与帝合势于中牟北邀击之, 贼众大败于王满渡,多束手来降。时贼将霍存、葛从周、张归厚、张归霸皆匍匐于马前,悉宥而纳之。

  《资治通鉴·卷二百五十五》:戊辰,追及黄巢于中牟北王满渡,乘其半济,奋击,大破之,杀万馀人,贼遂溃。尚让帅其众降时溥,别将临晋李谠、曲周霍存、甄城葛从周、冤句张归霸及从弟归厚帅其众降硃全忠。

  《旧五代史·梁太祖本纪》:五月甲戌,帝与晋军振旅归汴,馆克用于上源驿。既而备犒宴之礼,克用乘 醉任气,帝不平之。是夜,命甲士围而攻之。会大雨雷电,克用因得于电光中逾 垣遁去,惟杀其部下数百人而已。

  《资治通鉴·卷二百五十五》:甲戌,李克用至汴州,营于城外,硃全忠固请入城,馆于上源驿。全忠就置酒、声乐,馔具皆精丰,礼貌甚恭。克用乘酒使气,语颇侵之,全忠不平,薄暮,罢酒,从者皆沾醉,宣武将杨彦洪密与全忠谋,连车树栅以塞衢路,发兵围驿而攻之,呼声动地。克用醉,不之闻;亲兵薛志勤、史敬思等十馀人格斗,侍者郭景铢灭烛,扶克用匿床下,以水沃其面,徐告以难,克用始张目援弓而起。志勤射汴人,死者数十。须臾,烟火四合,会大雨震电,天地晦冥,志勤扶克用帅左右数人,逾坦突围,乘电光而行,汴人扼桥,力战得度,史敬思为后拒,战死。克用登尉氏门,缒城得出,监军陈景思等三百馀人,皆为汴人所杀。

  《旧五代史·梁太祖本纪》:六月,陈人感解围之惠,为帝建生祠堂于其郡。 是岁,黄巢虽殁,而蔡州秦宗权继为巨孽,有众数万,攻陷邻郡,杀掠吏民,屠 害之酷,更甚巢贼,帝患之。

  《资治通鉴·卷二百五十六》:蔡州节度使秦宗权纵兵四出,侵噬邻道。天平节度使硃瑄,有众三万,从父弟瑾,勇冠军中。宣武节度使硃全忠为宗权所攻,势甚窘,求救于瑄,瑄遣瑾将兵救之,败宗权于合乡。全忠德之,与瑄约为兄弟。

  《旧五代史·梁太祖本纪》:九月己未,僖宗就加帝检校司徒、同平章事,封沛郡侯,食邑千户。

  《旧五代史·梁太祖本纪》:光启元年春,蔡贼掠亳、颍二郡。帝帅师以救之,遂东至于焦夷,败贼众数 千,生擒贼将殷铁林,枭首以徇军而还。二月,僖宗自蜀还长安,改元光启。四 月戊辰,就加帝检校太保,增食邑千五百户。十二月,河中、太原之师逼长安, 观军容使田令孜奉僖宗出幸凤翔。

  《旧五代史·梁太祖本纪》:二年春,蔡贼益炽。时唐室微弱,诸道州兵不为王室所用,故宗权得以纵毒, 连陷汝、洛、怀、孟、唐、邓、许、郑,圜幅数千里,殆绝人烟,惟宋、亳、滑、 颍仅能闭垒而已。帝累出兵与之交战,然或胜或负,人甚危之。

  《新五代史·梁太祖本纪一》:光启二年三月,进爵王。义成军乱,逐其节度使安师儒,推牙将张骁为留后,师儒来奔,杀之。遣朱珍、李唐宾陷滑州,以胡线.

  《旧五代史·梁太祖本纪》:十二月,僖宗降制就加帝检校太傅,改封吴兴郡王,食邑三千户。

  《旧五代史·梁太祖本纪》:三年春二月乙巳,承制以朱珍为淄州刺史,俾募兵于东道,且虑蔡人暴其麦 苗,期以夏首回归。珍既至淄、棣,旬日之内,应募者万余人。又潜袭青州,获 马千匹,铠甲称是,乃鼓行而归。四月辛亥,达于夷门。帝喜曰:“吾事济矣。” 是时,贼将张晊屯于北郊,秦贤屯于版桥,各有众数万,树栅相连二十余里, 其势甚盛。帝谓诸将曰:“此贼方今息师蓄锐以俟时,必来攻我。况宗权度我兵 少,又未知珍来,谓吾畏惧,止于坚守而已。今出不意,不如先击之。”乃亲引 兵攻秦贤寨,将士踊跃争先,贼果不备,连拔四寨,斩首万余级,时贼众以为神 助。庚午,贼将卢瑭领万余人于圃田北万胜戍,夹汴水为营,跨河为梁,以扼运 路。帝择精锐以袭之。是日昏雾四合,兵及贼垒方觉,遂突入掩杀,赴水死者甚 众,卢瑭自投于河。河南诸贼连败,不敢复驻

  《旧五代史·梁太祖本纪》:五月丙子,出酸枣门,自卯至未,短兵相接,贼众大败,追斩二十余里,僵仆就枕。宗权耻败,益纵其虐,乃自郑州亲领突将数人,径入张晊寨。 其日晚,大星陨于贼垒,有声如雷。辛巳,兖、郓、滑军士皆来赴援,乃陈兵于汴水之上,旌旗器甲甚盛。蔡人望之,不敢出寨。翌日,分布诸军,齐攻贼寨,自寅至申,斩首二万余级。会夜收军,获牛马、辎重、生口、器甲不可胜计。是夜,宗权、晊遁去,迟明追之,至阳武桥而还。

  《旧五代史·梁太祖本纪》:始蔡人分兵寇陕、洛、孟、怀、许、汝,皆先据之,因是败也, 贼众恐惧,咸弃之而遁。

  《旧五代史·梁太祖本纪》:三月庚子,昭宗即位。是月,蔡人石璠领万众以剽陈、亳,帝遣朱珍率精骑数千擒璠以献。

  《旧五代史·梁太祖本纪》:蔡将申丛遣使 来告,缚秦宗权于帐下,折其足而囚之矣。帝即日承制以丛为淮西留后。未几, 丛复为都将郭璠所杀。是月,璠执宗权来献,帝遣行军司马李璠、牙校朱克让槛 送于长安。既至,昭宗御延喜楼受俘,即斩宗权于独柳树下。蔡州平。昭宗诏加 帝食实封一百户,赐庄宅各一区。三月,又加帝检校太尉、兼中书令,进封东平 王,赏平蔡之功也。

  《旧五代史·梁太祖本纪》九月,亳州裨将谢殷逐刺史宋衮,自据其郡;帝亲领军屯于太清宫,遣霍存讨平之。帝之御蔡寇也,郓州朱瑄、兖州朱瑾皆领兵来援。及宗权既败,帝以瑄、瑾宗人也,又有力于己,皆厚礼以归之。瑄、瑾以帝军士勇悍,私心爱之,乃密于曹、濮界上悬金帛以诱之,帝军利其货而赴者甚众,帝乃移檄以让之。朱瑄来词不逊,乃命朱珍侵曹伐濮,以惩其奸。未几,珍伐曹州,执刺史丘礼以献,遂移兵围濮。兖、郓之衅,自兹而始矣。

  《旧五代史·梁太祖本纪》:景福元年正月,遣丁会于兖州界徙其民数千户于许州。二月戊寅,帝亲征郓, 先遣朱友裕屯军于斗门。甲申,次卫南,有飞鸟止于峻堞之上,鸣噪甚厉。副使 李璠曰:“将有不如意之事。”是夜,郓州朱瑄率步骑万人袭朱友裕于斗门,友 裕拔军南去。乙酉,帝晨救斗门,不知友裕之退,前至斗门者皆为郓人所杀。帝 追袭郓人至瓠河,不及,遂顿兵于村落间。时朱瑄尚在濮州。丁亥,遇朱瑄率兵 将归于郓,遂来冲击。帝策马南驰,为贼所追甚急,前有浚沟,跃马而过,张归 厚援槊力战于其后,乃免。时李璠与部将数人皆为郓军所杀。

  《旧五代史·梁太祖本纪》:乾宁元年二月,帝亲领大军由郓州东路北次于鱼山。朱瑄觇知,即以兵径至, 且图速战。帝整军出寨,时瑄、瑾已阵于前,须臾,东南风大起,我军旌旗失次, 甚有惧色,即令骑士扬鞭呼啸。俄而西北风骤发,时两军皆在草莽中,帝因令纵 火。既而烟焰亘天,乘势以攻贼阵,瑄、瑾大败。杀万余人,余众拥入清河,因 筑京观于鱼山之下,驻军数日而还。

  《旧五代史·梁太祖本纪》:十一月,朱瑄复遣将贺瑰、柳存及蕃将 何怀宝等万余人以袭曹州,庶解兖州之围也。帝知之,自兖领军策马先路至钜野 南,追而败之,杀戮将尽,生擒贺瑰、柳存、何怀宝及贼党三千余人。

  《旧五代史·梁太祖本纪》:四年正月,帝以洹水之师大举伐郓。辛卯,营于济水之次,庞师古令诸将撤 木为桥。乙未夜,师古以中军先济,声振于郓,朱瑄闻之,弃壁夜走。葛从周逐 之至中都北,擒瑄并其妻男以献。寻斩汴桥下。郓州平,乙亥,帝入于郓,以朱 友裕为郓州兵马留后。时帝闻朱瑾与史俨儿在丰沛间搜索粮馈,惟留康怀英以守 兖州,帝因乘胜遣葛从周以大军袭兖。怀英闻郓失守,俄又我军大至,乃出降; 朱瑾、史俨儿遂奔淮南。兖、海、沂、密等州平。乃以葛从周为兖州留后。

  《新五代史·梁本纪二》:唐宦者刘季述作乱,天子幽于东宫。天复元年正月,护驾都头孙德昭诛季述,天子复位。

  《新五代史·梁本纪二》:自刘季述等已诛,宰相崔胤外与梁交,欲假梁兵尽诛宦者。而凤翔李茂贞、邠宁王行瑜等,皆遣子弟以精兵宿卫天子,宦官韩全诲等亦因恃以为助。天子与胤计事,宦者属耳,颇闻之。乃选美女,内之宫中,阴令伺察其实。久之,果得胤奏谋所以诛宦者之说,全诲等大惧,日夜相与涕泣,思图胤以求全。胤知谋泄,事急,即矫为制,召梁兵入诛宦者。十月,王以宣武、宣义、天平、护国兵七万,至于河中,取同州,遂攻华州,韩建出降。全诲等闻梁王兵且至,即以岐、邠宿卫兵劫天子奔于凤翔。

  《新五代史·梁本纪二》:王乃上书言胤所以召之之意。天子怒,罢胤相,责授工部尚书,诏梁兵还镇。王引兵去,攻邠州,屯于三原。邠州节度使杨崇本以邠、宁、庆、衍四州降。崔胤奔于华州。二年春,王退军于河中。晋攻晋、绛。遣朱友宁击败晋军于蒲县,取汾、慈、隰,遂围太原,不克而还,汾、慈、隰复入于晋。四月,友宁引兵西,至兴平,及李茂贞战于武功,大败之。王兵犯凤翔,茂贞数出战,辄败,遂围之。十一月,鄜坊李周彝以兵救凤翔,王遣孔勍袭鄜州,虏周彝之族,徙于河中,周彝乃降。是时,岐兵屡败,而围久,城中食尽,自天子至后宫,皆冻馁。三年正月,茂贞杀韩全诲等二十人,囊其首,示梁军,约出天子以为解。甲子,天子出幸梁军。遣使者驰召崔胤,胤托疾不至。王使人戏胤曰:“吾未识天子,惧其非是,子来为我辨之。”天子还至兴平,胤率百官奉迎。王自为天子执辔,且泣且行,行十余里,止之。人见者,咸以为忠。己巳,天子至自凤翔,素服哭于太庙而后入,杀宦者七百余人。二月甲戌,天子赐王“回天再造竭忠守正功臣”,以辉王祚为诸道兵马元帅,王为副元帅。王乃留子友伦为护驾指挥使,以为天子卫,引兵东归。天子饯于延喜楼,赐《杨柳枝》五曲。

  《旧五代史·梁太祖本纪》:天祐元年正月己酉,帝发自大梁,西赴河中,京师闻之,为之震惧。是时,将议迎驾东幸洛阳,虑唐室大臣异议,帝乃密令护驾都指挥使朱友谅矫昭宗命,收宰相崔允、京兆尹郑元规等杀之。又,邠、岐兵士侵逼京畿,帝因是上表,坚请昭宗幸洛,昭宗不得已而从之。帝乃率诸道丁匠财力,同构洛阳官,不数月而成。

  《资治通鉴·后梁纪一》;太祖神武元圣孝皇帝上开平元年:康怀贞至潞州,晋昭义节度使李嗣昭、副使李嗣弼闭城拒守。怀贞昼夜攻之,半月不克,乃筑垒穿蚰蜒堑而守之,内外继绝。晋王以蕃、汉都指挥使周德威为行营都指挥使,帅马军都指挥使李嗣本、马步都虞候李存璋、先锋指挥使史建瑭、铁林都指挥使安元信、横冲指挥使李嗣源、骑将安金全救潞州。

  《资治通鉴·后梁纪三》:太祖神武元圣孝皇帝下乾化元年:初,帝引兵渡河,声言五十万。

  《资治通鉴·后梁纪三》:太祖神武元圣孝皇帝下乾化元年:乙亥,帝至魏州,命都招讨使宣义节度使杨师厚、副使·前河阳节度使李周彝围枣强,招讨应接使·平卢节度使贺德伦、副使·天平留后袁象先围县。

  《资治通鉴·后梁纪三》: 太祖神武元圣孝皇帝下乾化元年:丁亥,始至县西,未及置营,建瑭、嗣肱各将三百骑,效梁军旗帜服色,与樵刍者杂行,日且暮,至德伦营门,杀门者,纵火大噪,弓矢乱发,左右驰突,既暝,各斩馘执俘而去。营中大扰,不知所为。断臂者复来曰:“晋军大至矣!”帝大骇,烧营夜遁,迷失道,委曲行百五十里,戊子旦乃至冀州;之耕者皆荷奋梃逐之,委弃军资器械不可胜计。既而复遣骑觇之,曰:“晋军实未来,此乃史先锋游骑耳。”帝不胜惭愤,由是病增剧,不能乘肩舆。留贝州旬余,诸军始集。

  《资治通鉴·后梁纪三》:太祖神武元圣孝皇帝下乾化元年:闰月,壬戌,帝疾增甚,谓近臣曰:“我经营天下三十年,不意太原余孽更炽如此!吾观其志不小,天复夺我年,我死,诸儿非彼敌也,吾无葬地矣!”因哽咽,绝而复苏。

  资治通鉴· 太祖神武元圣孝皇帝下乾化元年:帝长子郴王友裕早卒。次假子博王友文,帝特爱之,常留守东都,兼建昌宫使。

  资治通鉴· 太祖神武元圣孝皇帝下乾化元年:帝疾甚,命王氏召友文于东都,欲与之诀,且付以后事。友珪妇张氏亦朝夕侍帝侧,知之,密告友珪曰:“大家以传国宝付王氏,怀往东都,吾属死无日矣!”夫妇相泣。

  资治通鉴· 太祖神武元圣孝皇帝下乾化元年:六月,丁丑朔,帝使敬翔出友珪为莱州刺史,即令之官。已宣旨,未行敕。时左迁者多追赐死,友珪益恐。

  资治通鉴· 太祖神武元圣孝皇帝下乾化元年:次郢王友珪,其母亳州营倡也,为左右控鹤都指挥使,无宠。

  资治通鉴· 太祖神武元圣孝皇帝下乾化元年:戊寅,友珪易服微行入左龙虎军。见统军韩勍,以情告之。勍亦见功臣宿将多以小过被诛,惧不自保,遂相与合谋。

  资治通鉴· 太祖神武元圣孝皇帝下乾化元年:勍以牙兵五百人从友珪杂控鹤士入,伏于禁中,中夜斩关入,至寝殿,侍疾者皆散走。

  资治通鉴· 太祖神武元圣孝皇帝下乾化元年:帝惊起,问:“反者为谁?”友珪曰:“非他人也!”帝曰:“我固疑此贼,恨不早杀之。汝悖逆如此,天地岂容汝乎!”友珪曰:“老贼万段!”友珪仆夫冯廷谔刺帝腹,刃出于背。

  《新五代史·梁家人传》:太祖惶骇起呼曰:“我疑此贼久矣,恨不早杀之,逆贼忍杀父乎!”友珪亲吏冯廷谔以剑犯太祖,太祖旋柱而走,剑击柱者三,太祖惫,仆于床,廷谔以剑中之,洞其腹,肠胃皆流。

  资治通鉴· 太祖神武元圣孝皇帝下乾化元年:友珪自以败毡裹之,瘗于寝殿,秘不发丧。遣供奉官丁昭溥驰诣东都,命均王友贞杀友文。

  资治通鉴· 太祖神武元圣孝皇帝下乾化元年:己卯,矫诏称:“博王友文谋逆,遣兵突入殿中,赖郢王友珪忠孝,将兵诛之,保全朕躬。然疾因震惊,弥致危殆,宜令友珪权主军国之务。”

  资治通鉴· 太祖神武元圣孝皇帝下乾化元年:辛巳,丁昭溥还,闻友文已死,乃发丧,宣遗制,友珪即皇帝位。

  资治通鉴· 太祖神武元圣孝皇帝下乾化元年:甲寅,葬神武元圣孝皇帝于宣陵,庙号太祖。

  资治通鉴· 太祖神武元圣孝皇帝下乾化元年:郢王友珪既篡立,诸宿将多愤怒,虽曲加恩礼,终不悦。

  太祖神武元圣孝皇帝下乾化三年:庚寅旦,袁象先等帅禁兵数千人突入宫中。友珪闻变,与妻张氏及冯廷谔趋北垣楼下,将逾城,自度不免,令廷谔先杀妻,次杀己,廷谔亦自刭。

  太祖神武元圣孝皇帝下乾化三年:象先、岩赍传国宝诣大梁迎均王,王曰:“大梁国家创业之地,何必洛阳!”乃即帝位于大梁,复称乾化三年,追废友珪为庶人,复博王友文官爵。

  《资治通鉴·后梁纪二》:太祖神武元圣孝皇帝中开平二年(戊辰、908):左金吾大将军寇彦卿入朝,至天津桥,有民不避道,投诸栏外而死。彦卿自首于帝。帝以彦卿才干有功,久在左右,命以私财遗死者家以赎罪。御史司宪崔沂劾奏“彦卿杀人阙下,请论如法。”帝命彦卿分析。彦卿对:“令从者举置栏外,不意误死。”帝欲以过失论,沂奏:“在法,以势力使令为首,下手为从,不得归罪从者;不斗而故殴伤人,加伤罪一等,不得为过失。”辛巳,责授彦卿游击将军、左卫中郎将。彦卿扬言:“有得崔沂首者,赏钱万缗。”沂以白帝,帝使人谓彦卿:“崔沂有毫发伤,我当族汝!”时功臣骄横,由是稍肃。

  《资治通鉴·后梁纪一》: 太祖神武元圣孝皇帝上开平元年:初,帝在藩镇,用法严,将校有战没者,所部兵悉斩之,谓之跋队斩,士卒失主将者,多亡逸不敢归。帝乃命凡军士皆文其面以记军号。军士或思乡里逃去,关津辄执之送所属,无不死者,其乡里亦不敢容。则是亡者皆聚山泽为盗,大为州县之患。壬寅,诏赦其罪,自今虽文面亦听还乡里。盗减什七八。

  《旧五代史·食货志》“梁祖之开国也,属黄巢大乱之后,以夷门一镇,外严烽候,内辟污莱,厉以耕桑,薄以租赋。士虽苦战,民皆乐输,二纪之间,俄成霸业。及末帝与庄宗对垒于河上,河南之民,虽困于辇运,亦未流亡,其义无他,盖赋敛轻而丘园可恋故也。”

  司马光:《资治通鉴·卷二百五十六》,唐僖宗中和四年七月条,第8435页 。

  《资治通鉴·卷二百六十五》:全忠尝与僚佐及游客坐于大柳之下,全忠独言曰:“此木宜为车毂。”众莫应。有游客数人起应曰:“宜为车毂。”全忠勃然厉声曰:“书生辈好顺口玩人,皆此类也!”车毂须用夹榆,柳木岂可为之!”顾左右曰:“尚何待!”左右数十人捽言“宜为车毂”者,悉扑杀之。